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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周接的那个株洲本地的logo项目,是个社区配套项目,要求把老巷的烟火气揉进标识里,工期卡到第七天下午必须定稿,客户是个做便民服务的老创业者,说之前找了好几波,要么太花哨,要么太飘,没抓住“暖”的劲儿,这是我们最近碰的最棘手的项目之一。
接到需求的当天,我们的设计师就扎进了株洲老巷,蹲了三天,拍了上百张清晨的煤炉、挂着的酱鸭串、檐下挂着的竹编篮,回来拆解的时候,先定了最核心的两个元素——半盏煤油灯和一缕轻烟,但客户第二天就反馈,说这两个元素“太像老物件,不够落地,要贴近现在的生活”。
那天下午,200多位坐班的设计师,有二十多组同时在磨这个项目,我跟着负责图形提炼的小周那组,他们在抠线的粗细——把煤油灯的灯芯线从1.2磅调到0.8磅,又把灯身的轮廓线从1.0磅减到0.9磅,小周手里攥着个旧笔记本,上面是他蹲老巷时量的煤炉尺寸,他说“灯芯线太粗,像电线,太细,没精神,0.8磅刚好,像老巷里灯芯的绒线,软乎乎的”。
负责色彩调整的阿美,那天改了七次烟的颜色,从最初的深灰(CMYK C20 M30 Y50 K0),改成浅棕(CMYK C15 M25 Y40 K0),每次改完都拉着我看手机里的老照片——那是她奶奶家旧房子的照片,檐下飘着的烟就是这个颜色,“这个颜色不扎眼,像老巷里飘的烟,是暖的,不是工业排的烟”,阿美说,她还特意把烟的弧度调整成12度,“我蹲老巷的时候,看煤炉的烟往上飘,大概就是12度的弯,不是随便画的弧线”。
整个项目从拆解到定稿,没转包,没外包,都是坐班的设计师盯全流程,每一个调整都有对应的人负责,不会出现对接断层的情况,比如图形和色彩的调整,每天都会碰两次面,核对细节,确保每个元素都贴合客户要的“暖”。
定稿那天,客户特意从外地赶过来,第一眼就指着调整后的灯芯线说“就是这个劲儿,像我小时候奶奶家的煤油灯,摸着就暖”,我们走的是代采流程,制作环节和株洲本地的优质厂商对接,只要设计稿确认,就安排制作,货到客户那边,客户确认没问题了,我们才付款,这点是我们做了二十年的规矩,也是给客户的底气。
算下来,我们从成立到现在,累计服务过7000多家客户,其中株洲本地的占了近三分之一,从社区的便民店,到大型的文旅项目,每一个客户的logo需求,我们都不会敷衍,都是死磕那些别人忽略的小细节——比如颜色的明度,比如线条的收尾,比如有没有能让人想起的生活场景。
这种赶工期、死磕细节的仗,我们打过不止一次,上次那个做茶饮的客户,也是工期紧,我们的设计师改了九次杯子上的logo线条,最后把收尾改成圆钝的,就是为了让消费者拿的时候不会划手,客户后来反馈,说很多人因为这个细节特意来问logo的设计,“原来好的logo,不是看出来的,是摸出来的”。
对我们来说,logo的好坏,从来不是看用了什么高端软件,而是看那些藏在细节里的东西——是灯芯线的粗细,是烟的弧度,是颜色的明度,是能让人想起的那个熟悉的场景,这些小细节,才是决定一个logo有没有温度的根本。